新聞網


發佈時間:2020-10-05 點擊:438

“春風桃李花開夜,秋雨梧桐葉落時”故鄉的秋天給我印象總是陰雨綿綿,細細的雨敲打着法國梧桐寬大的葉子,像是風格迥異的打擊樂,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再加上開學,空氣中的濕氣像壞心情一樣纏繞着人不放,一直覺得這樣的環境是憂鬱詩人創作詩篇的伊甸園,故鄉的秋天總是帶着那幾縷化不開的愁,就像初春的暖陽極力想要迸發温暖,卻依舊無法掙脱寒冰的束縛。
  與其相比,海洋之濱的山科秋天比故鄉要來的晚,不似故鄉的陰鬱,大自然在這裏盡顯活力,墨水河畔微風輕拂柳樹金黃的髮絲,沿岸的銀杏在岸堤鋪上一層金黃的絨毯,各種樹葉飄零在河面彙集成為一幅後現代主義的抽象畫,盡展山科之美,道路南邊的法國梧桐梳理自己的碎髮撒下金黃,秋天將山科變成了自然的金色大廳,北邊的楓樹則穿上一身紅色的華袍,自是“半江瑟瑟半江紅”,風口迎面的道路上樹葉仍有幾分綠意,落葉像一個個綠色的小士兵,在風的指揮下排兵佈陣,山科常年的風讓山科更顯蕭瑟,風與葉在這裏跳起他們的華爾茲,讓人不由自主地加入這場盛大的舞會。
  秋天總是給人很多的聯想,無論是“枯藤老樹昏鴉”的悽清,還是“停車坐愛楓林晚”的嫺靜,或是“天氣晚來秋”的清雅,都給人以無窮的詩意,我心中的秋天則是在那個愛恨離別,戰火紛飛民國時代。細細的小雨,提手在琵琶上一劃,一曲蘇州評彈,又回到那個愛恨交織的年代。很奇怪,在我潛意識中總認為民國與秋天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,好像那個時代所有的愛與恨都發生在秋天,有時想,大概是由於那個時代國家、家庭就像那結繭的蝶,衰敗中卻又一些不可言説的東西呼之欲出,在那萬物蕭殺、國家衰敗的情景下卻有一種不懼風雨,永不言敗的更強大的生命力,令我無不神往。
  我想秋天總是偏愛那些在歷史積澱中更加顯耀的地方,彷彿那樣的地方才能盡顯她的美,從幽州到京師到北平再到最終的北京,她像一個姑娘在歷史中翩翩起舞,找到獨屬於自己的舞步,在時間中特立獨行,秋天則給這位姑娘披上金色的外衣,戴上紅色的髮簪,卸下濃妝,漏出幾絲老態,卻盡展她的風韻猶存秋天深化了她的美。香山的紅葉、釣魚台的銀杏、陶然亭的蘆花……然而真正的絕色卻藏於平常之中,一條隱蔽的衚衕、佈滿青苔的道路、一棵落葉的樹便書寫了秋天所有的美,無數的名人為她的秋天留下傳世名篇。今年,這個秋天與眾不同,有回顧、有指路、有繼承,更充滿頑強生命力,時間吹響金黃的號角,時代發出前行的號召,這將是一個時代之秋。
  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。”秋的美是一種含蓄內斂的美,不似春天的洋溢,不比夏天繁盛,不如冬天清雅,但我卻依舊被她吸引,甘心沉淪。作者:李國慶

  分享:

相關新聞
 
網絡新聞投稿郵箱: netza.36554.org
山東科技大學新聞中心 版權所有